阿散被撞得呼吸破碎,泪不停地滚,眼眶渐渐红肿起来。
抱着他的男人扒着他的屁股故意往上凑。柔嫩的臀打在泽野浓密的阴毛和硬邦邦的腿根,发出啪啪的响。
那根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抽插得迅速,磨得里头的穴肉都犯了疼。
阿散时不时地吸气抽噎,屁股里头的骚肉却在操干中主动缠上了肉柱讨好它。狭窄的穴道被肏出了拓宽的道,将捅进去的鸡巴包得严丝合缝,简直比花楼里的小娼还会谄媚男人。
“唔啊...啊啊,疼啊啊...唔啊啊啊!”
长圳借着他的泪水抹干净这张精致的脸蛋,泛红的眼角令本是乖稚的五官平添媚意,红唇艳舌,好一副欠操的模样。
长圳心底的恨变质成了欲,带着施虐欲的性欲,令他想掐着这人纤细的喉咙看他窒息的样子。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
冰凉的手卡在人偶扬起的脖颈,缓缓收紧。
在剧烈的痛苦里喘息的阿散很快便被喉咙上的限制逼得无法呼吸,他抖着手去扒长圳,憋闷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张大嘴,像刚上岸的的鱼儿一样拼命渴求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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