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片扶着鸡巴将龟头插了进去。
目睹着这狰狞丑陋的东西挨近自己,连带着它身上浓厚的味道一起逼近。
散兵厌恶地皱紧眉,抓在切片大腿上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肉棒一路顺畅地操进了这张惯会放狠话的小嘴里,柔软的腮肉不似主人般带刺,一进去就主动地谄媚缠上,严丝合缝地吸附在肉柱的每一条筋络上。
灵活的小舌头毫无意义地反抗,奋力的推弄只能令那肉柱再次壮大一圈。
撑得散兵呜咽出声。
属于雄性的生殖器带着满满的腥臊味道肏进嘴里,腮帮子被撑得酸麻,鼻翼间甚至快能呼吸到对方气味强盛的耻毛。
好疼…
真恶心。
散兵怒睁着眼去瞪他,心里给他写的死法不下有一万种。
殊不知自己被性器撑大变形的样子除了淫荡再找不出其他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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