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西斯图被赛维利的尖叫声惊醒,第一时间靠近赛维利,“老师,怎么了?”他声音里带了些困乏,赛维利这才注意到房间里是黑的,能看到天花板,不过是因为——他的眼睛异常了,他摸了摸了自己的眼皮,眼珠子在眼皮下没有任何异样,他吸了两口气,决定继续睡下去。

        西斯图迷迷糊糊没听见赛维利理他,倒是清醒了两分,他撑着床,脑袋伸到赛维利前面,视线将赛维利从头顶到下巴扫射一遍,赛维利听着西斯图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吹到他的脖颈,他皱了皱眉,将西斯图推开。

        “啊,老师,你推疼我了。”西斯图用黏糊糊的嗓子说话,赛维利侧过脑袋,“别装了,快睡。”

        西斯图眼睛一耷拉,又马上睁开,“你梦到什么了?”

        “哈。”重重叹了一口气的赛维利将头转正,他看着已经不能完全看清的天花板,“一场没有完结的噩梦。”

        “让我猜猜,是队友吗?”

        赛维利沉默了一会,西斯图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敏感的人,他能猜到并不奇怪,只是赛维利还是觉得有一丝不舒服,像是扒开了自己的伤口给不希望被看见的人看见了。

        西斯图凑到赛维利面上,小狗似的舔了舔赛维利的嘴角,“老师,不否认就说明我猜中了,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们一定很重要吧,我能理解,重要的人离开是种怎么样的心情。”

        “一开始知道消息的时候,先是不相信,然后沉默……”西斯图的声音低了下来,“然而此时还没有感到悲伤,在过了不久,等天黑了之后,看着黑暗,突然感到孤独,看到人,想起人——”

        “直到某一个噩梦惊醒,这才感到崩溃。”

        赛维利:“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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