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莫德缓缓扭动腰肢,让含在后穴的肉棒更加顺利的抽插动作,饥渴了许久的穴口一吸一缩,贪婪到像是一口永远填不满的欲望黑洞,急迫地榨取着丝丝甘甜汁液。

        “唔嗯……我觉着……你们似乎欠我一个解释。”

        温谨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埃莫德脸上大片烧伤的疤痕:“我以为你们两个已经死了。”

        克莉斯阿姨也是这么认为。

        温谨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但是显然,眼前这个“埃莫德”似乎又与常人不太相同。他一边持续着动作,一边歪着头看向温谨,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一般。

        “我们两个的确是已经死了。”

        卧室的门在此时被打开,涂靡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走了进来:“不过又的确是以某种方式还活着。”

        “哟,小瑾,早上好。”银发青年将托盘里的牛奶和三明治放在一边,看向温谨,心情颇好地冲他吹了声口哨:“你睡得可真久。是不是已经把我们想起来了?”

        “我不认为现在适合说这个。”

        温谨喘息着,想要把自己身上一直作妖的埃莫德推开,却又一不小心被对方抓住空隙,又往下坐了一点,把肉棒含到更深的地方去了。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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