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诀并未停下动作,一只手揽着师尊的腰,另一只手从腰间摸上了师尊的乳头,对着那可怜的两点又揉又捏。
苏鹤枝被他捏得腰发软,乳头也灼热得很。身下一阵热流涌出,小花穴又流水了。
自己的小穴对着小徒弟阴茎流水,苏鹤枝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当即也不管会不会蹭到南诀的阴茎,开始挣扎起来。
“嗯?发情是指鸡巴硬了吗?”
“为什么要找女人?”
“师尊你又湿了。”
“师尊我们不能互相解决吗?”
面对小徒弟一连串的询问,南诀不知如何解释,但他仍试图让小徒弟不要说脏话:“不能说鸡巴,这个叫阴茎!”
“哦,为什么师尊越蹭我鸡巴越硬呢?”
说罢南诀也不管苏鹤枝的挣扎,把自己亵裤一拽,只听“咔嚓”一声,那块布就被撕裂扔在地下。
南诀把师尊抱坐在他身上,大鸡巴热气腾腾埋在苏鹤枝的腿间,这下是真的坦诚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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