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他回神,淡淡回答。
“那是当女人吗?”她转一个话题,继续逼问。
“何必当,你本就是姑娘家。”
“那就好!”她以为自己胸前无肉,身板纤细,他一直将她当成男人使。
“为何如此问?”他眸色深深望着她。
一般情况下,她没有多余的废话。
这句话,定是意有所指。
“我是觉得曹然有些可怜。”
为何突然又提起曹然,这个女人的思维跳跃,跨度还真大。
“你说过,他已经无碍了。”
“他是无碍了。”夏芊芊放下手中筷子,“可一个人心理上的康健比身体上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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