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去御品阁取花样的小厮去而复返。
姬子墨没有避讳胡棠,直接将画卷在桌面上摊开。
这时,一圈人又傻眼了。
这画卷上的图案与闲雅阁布匹上的图案一模一样,不,细看之下,又不一样。
它的画工更加精细,线条更加柔和,更加精益求精了。
海掌柜不可思议地揉了揉老花眼,手指画面,结结巴巴道:“这幅画是……是夏姑娘所画?”
海掌柜的脸,一下子黑沉如锅底。
是那丫头给他的画稿。
不会啊!
这怎么可能!
她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不识几个字,怎会画出如此娴熟的画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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