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回忆得七七八八,他下一条问题直接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回过神,脑袋就像手摇鼓一样的不停摇摇头,「没有,就是感觉奇怪得很。」

        马尔科若有所思的点头,接着他放下手中的报告,可视线从没在我的身上移开,正sE的道:「也许有些潜在的危险,要不你让我检查看よい。」

        「啊?咋检查啊?」我m0不着头脑的反问他,却不小心忽视他眼中的狡黠,自己毫无警戒的走近他身前几步。

        於是他伸出手,一边观摩我的神sE,一边有意无意地轻轻触碰我的兽耳。

        当他的指尖擦过我耳边的一瞬间,便感觉有点痒,忍不住动了自己毛茸茸的兽耳,可是这GU痒意并没有消失。

        反而自己的耳廓sUsU麻麻的,我能够清楚感受到他长茧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指腹上的余温缠绕在耳边。

        (02)

        此时此刻两人贴得很近,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马尔科的x膛在微微起伏着,能清晰地感觉到房间变得异常安静,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不对劲,很不对劲,我机械地保持着低下头伫立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眼神也不敢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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