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刘芸才知道,她还是把豪门内部的争斗看得太简单了些。
只是一个住处,这些人就能玩出花来,其它的各种待遇,就更不用说了。
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母亲在偷偷地抹眼泪,恐怕不光是因为住处的问题,还有其它各种各样的事情。
从天上到地上的落差,才是她最难以接受的地方吧!“我命苦,养的两个孩子都不争气,让人欺负了又能怎么样呢?”
荣立锦哼哼唧唧的,又抹起了眼泪。
陆凡摇了摇头。
这女人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而且还一直含到了这么大,只不过现在换成了一个银汤勺,就开始喊自己命苦。
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老百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或许是他摇头的动作有些大,从进门一直就没有受到过任何关注的陆凡,突然就吸引到了荣立锦的注意。
“你,你就是那个,陆,陆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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