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连过去了十几天,王nV像是将这事忘在后头,全然没再提起过。他心怀忐忑,又去请她赐名。明冉听了毫不在意,给出了她的旨意:“你的名字,你自己决定才是。你想好了告诉我,我再去应付父君。”
他的心平和下来。然后,他JiNg心择选,并如愿以偿地获得了新的名字。虽然仍是他人赐予的,却也是他自己选择的。
就好像他从此也能选择自己的命。
裴谨之如何报答王nV呢?两人一同在学g0ng听课,王nV要么心猿意马,要么睡意昏昏,他却b她听得认真百倍。他做双份的课业,文章写得满篇华彩,却还能像明冉的风格。他又教明冉如何答夫子问,即便一窍不通也能答得像模像样。
王nV喜出望外,从前在她身边的人,要么没有这等学问,要么没有这欺君的胆量。教书夫子夸赞王nV敏而好学,王后自然也很是得意,以为自己看对了人。又交给裴谨之更多的事做,到后来,就连夜晚侍奉王nV的人,也要裴内侍看过了才能准许。
日日夜夜相伴,他b父亲更悉心照料,b母亲更放纵疼Ai。再没有第二个人像裴谨之。
过了几年,连厉王也知道了王nV身边有个内侍,很有些本事。
厉王疼Ai这唯一的nV儿,但她是一个nV人,也是一个国君,拥有过分靡乱的人生,自然不会放多少心思在养育nV儿身上。做一个母亲,只要在nV儿生命的关键节点做出明确的指示,便足够了。家长里短的细枝末节,是男人的事。
厉王召见明冉,问她功课,小nV儿早已对此烂熟于心,对答如流。
明冉记得母亲的手。母亲喜欢抚m0她的头发,一下一下梳着。此时的母亲显得十分慈Ai,与她大多数时候的霸道与荒诞样子不同。母亲听了她的答案,嗤之以鼻,却仍很有耐心:“你的父君太过古板了,让你以为做一个王nV,做一个国君,需要的是才能和仁Ai。”
做一个国君需要的不是才能和仁Ai么?这和裴谨之告诉她的答案。明冉垂头等待着母亲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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