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抚靳无没有了办法,他单手将苏芦眠箍在怀中,垂下头,唇贴上她的唇,睡梦中的苏芦眠在反抗,但是却被抚靳无牢牢地辖制,他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将她药丸推入她的舌根,苏芦眠茫然的推搡着,可是抚靳无丝毫不退让,他用力的用舌头深入苏芦眠的口中,直到她将那药丸吞咽。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放肆的亲吻她,却还是在她昏迷之时替她喂药,抚靳无不舍得放开那唇,流连忘返了许久才离开。

        他将苏芦眠重新放平在床上,毒窟的解药药效极佳,不一会苏芦眠开始有了感觉,她仿佛在做梦,不知道梦到什么,眉头紧皱。

        过了一会儿她的喉中发出了不清晰的两个字,“阿无……”

        抚靳无猛地一震,心脏cH0U动了一瞬。

        这是五百年来第一次听到她喊自己阿无。

        抚靳无眼中翻滚着汹涌的情绪,说不出的酸楚。

        她梦到了他?

        她心里有她的对不对?

        她这五百年其实没有忘记他对不对?

        仅仅是这两个字,已经让强大的抚靳无几乎承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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