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阡从镜子里撇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女人,从穿着上能够看出她对今天的会议有多不重视。
就连去老对手家跳舞都要换上性感礼服的女人,现在穿着白色的西服套装,在这里装精英。
“把鞋换了。”他说。
“啊?”纪相沫扣好陶阡身后的扣子,不解的发出疑惑:“我有病吗?”
“我不喜欢这双。”
“你喜不喜欢不重要。”
陶阡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衬衫领口,仿佛没有听见纪相沫说话,继续说:“上次你落在我车上的鞋在旁边,自己找找,换上。”
上次在家里不欢而散后,纪相沫过了好久才想起自己从陶阡的车上下来后忘记带鞋子了,不然自己也不会被冻生病。她以为陶阡早把她的东西扔了,没想到会在他的衣帽间。
女士高跟鞋在一众男士衣物里很明显。
纪相沫的目光一扫就看到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她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穿搭,勉强配得上。她刚把鞋子换上还没来得及照镜子,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装饰品的盒子,她看了一眼盒子又看了一眼拿盒子的人,问:“这是什么?”
“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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