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汝为源侯之使,所来是为何事?”
曾文思打量了乔锋片刻,冷冷问道。
乔锋被他瞧得心慌,连忙低下了头,“见过曾使君,在下奉源侯之命,特来梁州与使君商议武力调停扬州战事。”
“扬州与梁州何g?”
乔锋鼓起勇气抬头,故作惊讶的说道,“原来梁州已降吴州,那倒是在下唐突了,附庸能做什麽主?在下这便直去吴州,与曾使君之主公商谈。”
在场众人谁听不出这话中的嘲弄,宋以林立刻跳出来大喝一声,呵斥道,“大胆!左右,将这狂徒叉出去!”
“使者净是些喜欢语出惊人,来譁众取宠之辈,难道不怕我真把你们叉出去?”
曾文思摆摆手,屏退侍卫。
各家使者都是些能言会道的人,采取的游说策略也不都一而足,但毫无疑问,激将法算是他们最喜欢的一种,也是最有效的一种。
曾文思对此早已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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