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酒如命也是因为这些?”
严承明笑了笑,“那倒不是,我确实很爱酒。”
沉默片刻,姜辉问道,“你是安陵郡人士?”
“嗯,年轻时候北上从军,一大把年纪才又回来。”
“你可从来没说起过。”
“嘿,认识我年轻时的人又不多,我没必要将这事到处嚷嚷,我不是那样的人。”
姜辉没有提醒他过去不知给多少人炫耀过当初在北方从军的那几年的事迹。
“这件事风险太大,一旦被查出来,林宇是勋贵子弟,在他父亲力保之下可能不会死,咱们有什么人会力保我们?到时候父母妻小怎么办?”
姜辉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再说,你清楚咱们这位太守的人品性格吗?万一他只是一时兴起,随口一说呢?”
姜辉的这番话让严承明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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