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以待士,宽以待人。”
朱汾阳沉思片刻,“即使我们想要投诚,也应该先派人去谈谈虚实,不是不相信你那位兄弟,只是为了谨慎起见。”
“这是当然,我最近收集了不少关于安陵郡的消息,咱们可以好好谈谈,然后再商量派使者的事。”
“好。”
……
汤和因为有伤,在被投入郡府大牢后并没有怎么受严刑拷打,除了送饭菜的人,一连几天都没有人来理他。
他的伤口只是被简单处理了下,所以整日只能在破烂草席上躺着或是坐着,走动不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臭味,老鼠蟑螂遍地跑,半夜还发出各种声响,吵得他睡不着。
进来不过几天,他估计头上就已经长跳蚤了,痒得很。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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