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是来讲和的?”
林宇初步了解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笑着问道。
郭雄一行使者在路上并没有受到虐待,除了精神有些萎靡之外与其他常人无异。
听到林宇的话,他先是沉默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我到安陵城花费了十多天的时间,林宇太守若是想和谈,可以遣一快马去飞报严承明,以防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来。”
“我们还没有开始谈呢,”林宇坐回椅子,“你可以先说说你们的条件。”
“那就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郭雄冷冷说道,“说不定此时武安关已经被攻下来了。”
林宇笑而不语。
隔了一会,郭雄像是被戳了气的皮球一样没精打采,“如今落到你们手里,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你手里不是有一封石天王写给我的信吗?不念与我听听?”
郭雄嗤笑两声,“石天王百忙无暇,怎么有时间给你写信?”
“有道理,看来沧州的战事确实是令石天王焦头烂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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