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人所需的干粮都早已被准备好,秦昌大致估测了一下,至少是十日的用量。
由于从没骑过马,甚至连马毛都没摸过几回,所以他们二人都是与士卒共乘一马。
两人战战兢兢的抱紧冰凉的盔甲,吃了小半夜的凉风,双腿酸麻的快失去了知觉。
行进的路线就是他们之前来时的道路,绕远路,避开了绝大多数的云州军哨口。
但终究是绕不过所有的哨所,此刻他们便是要穿过第一道云州防线,也是最为凶险的一道防线。
在云州哨岗的眼皮子底下穿越陶山山谷。
这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居高临下,扼住了从清阳郡进入永康的咽喉小道。
它的地势决定了这里不可能展开大规模的作战,背靠黾关,周围又有水源接引。
一旦有变,只需坚守两三个时辰,黾关就能派出援军支援。
秦昌望了一眼山上明亮的火光,屏息凝神,浑身紧绷,生怕自己的动作惊扰到马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