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珩于是也站起来,不顾她的闪躲r0u了r0u她的脑袋,无奈地说:“真不知道你成天在想什么。”
赵岑刺他道:“我自然想不了你脑子里那些高深的东西。”
“我脑子里没什么高深的东西,倒是有个不太高深的小东西在我脑子里。”
“你说什么?”
“没什么,回家了。”
赵岑朝他挥了挥拳头:“你是在讽刺我吧?”
周景珩笑了笑,握住她在自己面前示威乱挥的小手。夏日午后的yAn光透过玻璃洒进室内,热度被空调吹出的冷风中和掉。周景珩拉开咖啡店的玻璃门带着她走出去,热浪裹挟着的空气瞬间浸透了身T的每一个毛孔,赵岑像珠缺了水的植物瞬间蔫了下去。
拦了辆出租车,赵岑迅速钻了进去。司机师傅把冷气打得很低,一冷一热再一冷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上车报了目的地后,周景珩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温度调高一点。”
司机师傅热情地应道:“诶好!冷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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