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听了以后若有所思,他看着酒馆里现在剩下的几个人,感叹着命运的嘲弄。为帝国献出一切的英雄们在返乡后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他们的付出换来的只有一张毫无用处的奖状,每年4000克朗的补助金一分钱都没到他们的手上。

        “尖耳朵叔,如果我们当时都Si在约克菲尔港的话,是不是对于我们来说结局会更好一些呢?”

        阿兰继续沉默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毕竟当初卸甲归田是他的主意,从未预料到会是如今的这种结局。

        “菲尔!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一定要好好活着,替Si去的兄弟们好好活着!”他就像从前那样拍了拍菲尔的肩膀,但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悔恨。

        “对了菲尔,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看!”阿兰将菲尔拉到酒馆无人的角落后,缓缓地从斗篷中m0出了那柄银sE的斧头

        “嚯!尖耳朵叔,你这从哪儿弄来的骑兵团战斧?还是把h金王朝时期的银斧!这种斧子的制作工艺早在100年前就失传了,现在估计只有驻卡勒盖利的帝国骑兵团里的那些大腹便便的军官手里可能还配有这种斧子,话说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咱们这穷乡僻壤里?”

        随后阿兰便向菲尔叙述了这两天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但是隐藏了哈兰和普莱斯的存在,他也不确定眼前这个老战友是否值得信任。

        “尖耳朵叔.......你可能惹上事了!”菲尔的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

        “此话怎讲?”

        “这些所谓的摩尔人是不是还戴着银sE的面具?”

        “你怎么知道?”阿兰随后从兜里偷偷将银sE面具递给他查看,菲尔拿着面具反复端详着,眉头皱了起来,他把吩咐了声酒保后便拉着阿兰进到了酒馆里层的一个小房间,确认周围无人后便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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