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一扫,落在洞x内散碎的石块上,慢吞吞地走过去捡起来握在手里。

        尤邈紧闭的双眼看不见她的动作,她用石块将雪白的手腕来回反复地割破。直至满意了,丹妘才伸手递在尤邈唇边,将甘甜的鲜血喂入他的口中。

        魔,用人血浇灌再好不过。丹妘温柔地看着他,口中还担忧地唤着他的名。

        迷迷糊糊中尤邈有了力气,昏昏沉沉地醒来便觉唇边有温热的水迹,但却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瞳孔一缩,强撑着起身,看丹妘用破布遮着脸,小心翼翼地蜷缩在他身边,那只始终横在他唇边的手腕上是参差不齐的伤痕,像是用利器再三划破的。

        他一把握住了丹妘的手腕,试图施法给她愈合伤痕,但却发现自己法力耗尽,连个治愈的法术都施展不出来。

        “丹妘……”他嗓音嘶哑,一开口便能尝到她鲜血的味道,一时痛苦之意漫上心头,让他紧皱起眉。

        那蜷缩的人一个激灵,要抬头之时又紧张地m0了m0自己脸上的遮掩,这才起身看向他,关切地问:“尤邈,你好些了吗?还难受吗?”

        尤邈说不出话,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脸上覆盖的是一块脏兮兮的破布,严严实实地从眼下一直遮住了脖颈。那双眼难掩疲倦,但依旧温柔无b。

        他知道她的伤有多严重,真火从她的面容烧到脖颈,再到那单薄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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