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江氏的脸一沉。说话的声音比方才叫醒杨柳起床时的声音还要大:“还想吃饭?你今儿不给我把这钱的事情说清楚,你啥都别想吃。”
“啥钱?”杨柳半响没反应过来。
江氏冷笑一声。把头先杨柳送银子去给她的那个包袱一把甩到杨柳面前:“还跟我装呢,就这次辰儿和他爹做买卖挣的钱,辰儿他爹说加上本钱一共有八两三钱银子,但你交给我的时候只有八两,剩下的钱去哪了?”
“辰儿给我的时候包袱里就只有这么些啊,不信你去问辰儿。”因为才睡醒,杨柳脑子稍显迟钝,仍是没反应过来江氏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她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想去拍醒睡在隔壁床上的白向辰。
哪知杨柳的手还没伸到隔壁床边,被江氏一把捞了回来。
江氏好似生怕杨柳会叫醒白向辰,还特意把杨柳拉去了前院,顺带还把丢在杨柳床上的放银子的包袱给带了出来。
此时,白家一家子都在院子里坐着,见江氏气冲冲的拉着杨柳出来,众人脸上并无惊奇之色,想必都知晓这些事情。
等杨柳在院里站定后,江氏又把方才丢在杨柳床上的包袱往桌子上重重一砸,声音也接近咆哮起来:“别想把辰儿叫醒给你撑腰,我方才喊醒辰儿问过,辰儿说这次做生意的钱都给你了,你还想不承认你私底下瞒了钱?”
杨柳这会总算是彻底明白过来江氏在说的什么事情,原来江氏怀疑她私自拿了她白家的钱,不,用拿这个词还不太恰当,应当是说江氏摆明是在怀疑她杨柳偷了她白家的钱。
杨柳两世为人,经历了很多事情,也不是没受过委屈,但被人当贼看的这种委屈还真是第一次受。
所谓的士可杀不可辱,白家人若是要打要骂都可以,但绝对不能如此践踏她的尊严。
是以,杨柳也没好脸色给江氏看了,她顺手拿起江氏砸在桌上的包袱,直接端着包袱的底部,掏出里面的银子往桌上狠狠一砸,冷声道:“我不管他们挣了多少,但我拿的时候就只有这几个银角子和一个银锭子,其它的与我无关,你觉得数目不对就去问你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