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倒是看看他想说什么。”慕容若兰却显得很得意,看着陆原。
慕容若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陆原肯定是服软了。
“爷爷。”
陆原恭恭敬敬的给陆北客重新跪好,然后,又满是虔诚,恭恭敬敬的,给陆北客磕了四个头。
“原儿,你……”
陆北客看到陆原如此做法,一时也吃了一惊。
他本以为陆原是要答应慕容若兰的,但是却怎么也没想到,陆原突然给自己磕头。
这,要干什么?!
这四个磕头,陆原的心里就仿佛是钝刀割肉,每磕头一次,就好像有刀子把自己的心房割去一刀。
当第四个磕头结束,陆原就感觉到自己某样东西彻底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那是一种痛苦的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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