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
一声带着皮肉绽裂的脆响,伴随着痛彻心扉的疼痛。
他的左胸膛上,就仿佛是被用铁犁犁开的黑土地一样,赫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长长的伤口,外翻的皮肉,就像是被犁开堆放在两边的泥土。
巨大的疼痛就像是二次函数曲线一样,不会立刻消散,而是在达到了极点之后,才慢慢的,极慢的减弱。
只是,还没等到疼痛完全消去,呼!
另一鞭随即而到。
这一下,叠加的极致疼楚,连熊老也不禁闷哼了一声。
慕容若兰下手丝毫没有手软。
趴!
趴!
空中银光闪亮,每一鞭子都是末梢被甩到了极致,当接触皮肉之后一刹那的反弹,带起来的血浆,在空中仿佛是血雾一样,慢慢的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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