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恒男上桌后一直闷头不说话,王启华开口了,他估计也是事先得到了暗示,也就举起了酒杯敬关允:“关秘书,上次的误会。是我有错在先,我向你赔礼道歉。”
郑恒男低头了?他的话一出口,众人都停了下来,直视关允,看关允怎样应对。只有黄汉若无其事地夹起一粒花生米放到嘴里细嚼慢咽,仿佛对郑恒男向关允认错早有预料一样。而且他的神色淡然轻松,,似乎对人事调整也漠不关心一般。
关允却不和郑恒男碰杯,相反,却放下了酒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郑主任,你说你有错在先,我倒想问问,你知道你错在了哪里吗?”
王启华顿时变色,关允太嚣张了,众人高抬他才敬他在上座,其实在座之中,除了王乘风之外,关允级别最低,年纪最小,现在却又最拿大,确实过头了。
王向东脸色不变,假装不见,眼睛望向了天花板,天花板正中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王乘风陪在末座,他本来不是官场中人,又是黄梁宾馆的经理,就是为了陪好众人,当然,他也是王姓中的重要一员,他出面作陪,也是给关允三分面子,现在他也摆出了置身事外的态度,低头不说话。
郭伟全刚才挺活跃,现在也哑巴了,一言不发地将头扭到了一边,反倒只有黄汉一人饶有兴趣地直直瞪着关允和郑恒男,摆出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坦然。
郑恒男脸色阴沉如水:“关秘书,我四十多岁的人,被你当众打了耳光,你就算是蒋书记的秘书,也应该懂得尊老爱幼的道理,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向你道歉,你还想怎么样?”
话里话外,郑恒男怨气十足,显然,他的道歉是形势所迫,并非心甘情愿。
关允也收敛了笑容,脸色沉静:“过年的时候,我去省委齐副书记家里拜年,齐副书记送了我一副对联,我觉得这副对联应该每个党员干部都挂在书房,时刻警醒。现在,我愿意把这副对联送给郑主任——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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