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名呢,就和个笑里藏刀似的笑面虎似的,刀刀都在往他们的胸口上扎,当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每一刀都让他们痛彻心扉与灵魂!
“别你你的了,咱们早点完事,早点回家,折腾个什么劲啊,要不是你们事先想要杀我,哪能够落得如此下场,这就叫咎由自取,知道不?”无名道,嘴不留情!
眼看无名摆动双手,就要展现第二式,季霖再也忍不住了,他急忙走上前来,急声说道:“停,你给我停下!”
“干什么?”无名不解问道。
而道教长老其余六人,以及场众修也皆是不由得错愕,不知道季霖此举何意,难道是害怕了?
“无名,你不能再动用大道学府的金衣弟子接引令了!”季霖大声说道。
“凭什么?”无名反问道。
季霖自然不能说自己真的害怕了,他不再理会无名,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姜婆婆,语气有些憋闷的说道:“姜婆婆,此事你总得说句话吧,难道你们大道学府真的想因为这事而得罪我们所有人吗?”
此时,季霖的举动让所有人都一头雾水,除却个别知道他意思的人,都觉得他的脑子可能在刚才伤到了。
因为世人皆知,大道学府的金衣弟子接引令就只能发出天之三境强者的巅峰一击而已,等同于禁器,并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发出,如此,人们才觉得季霖的脑子是伤到了。
“季霖道兄,犯不上啊,金衣弟子接引令也就只能发出天之三境强者的一击而已,犯不着和姜婆婆起冲突。”道教长老老好人似的,在季霖耳边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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