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要杀要剐,我等悉听尊便,断然是不会对你屈服的。”赵六奇冷声喝道,说话间,嘴角溢出了丝丝鲜血。
“不屈服吗,真当我不知道你们的勾当吗,现在我只是在给你们活命的机会,不要不懂得珍惜,要记住了,小命可是自己的!”无名蛊惑说道,像是一个恶魔似的。
听到无名的话后,赵六奇三人突然沉默了,只是这种沉默却无疑是印证了无名的猜测。
一时间,在场诸修皆是吃惊万分,万万不曾想到竟然真的存在着这样的事情!
起先,人们不以为意,都还以为那不过是无名的信口开河的胡言乱语而已,可是现在看来,他所说的话却极有可能是真的,如此,人们又怎么能不感到震惊呢!
此时,再也没有人认为无名是无的放矢,一个个不禁顺着他的话猜测了起来,究竟是谁要杀他呢?难道是...
陡然间,人们的目光转移,不由得看向了高台上的道教长老七人,眼睛里均是探寻的意味。
因为在场非要说与无名结仇最大,且能够让赵六奇三人为之听服的人,那么还真的要属道教七人的嫌疑最大呢?
只是这可能吗?人们都知道他们七人昨夜里在干什么,又岂能有时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一时间,重重疑云笼罩在整个言武道场,人们均是神情严肃了起来,也包括高台上被人们视为嫌疑最大的道教长老七人。
在他们七人看来,这盆脏水泼的,让他们毫无辩解之力,因为不管是出手的理由,还是时机,亦或是其他原因,都与他们太符合了,要不是他们知道自己没做过,也都怀疑起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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