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瓷拿起手机,再一次起身出了门,坐私车回到了家里,看到丈夫夏启依然坐在那里独自研究着围棋,手拿白黑字两蛊,旁边摆着一本关于围棋的。
“呀,你回来了啊。”戴着一副老花眼镜的夏启偏过头,笑问。
“现在全世界,估计就你最有闲情了。”陈青瓷没好气地问道。
“没闲情又如何?急又如何?慌张又如何?心烦意乱又如何?”
夏启滔滔不绝地说道,“快快乐乐过一天是一天,郁闷忧愁过一天也是一天,难道你郁闷忧愁了,那些该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吗?人活着本来就很累了,为什么还要为那么多本来和自己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情而忧闷苦恼,伤了自己的身体呢?青瓷啊青瓷,你修行的还是不够啊,论心性,小红都比你好。”
“大道理说一大堆,有用吗?”
陈青瓷哼道,“你可知道,你的那个宝贝女婿死了,你知道吗?”
“死了?”
夏启取下眼镜,想了想,又摇头道,“这不可能啊,老吕给我说了的,他不会死的啊,你听谁说的?”
“洪野。”
“这老小子,尽瞎说八道,肯定没有看到确凿的证据,在这里妄加猜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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