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樵大骂道,“堪桑有没有教养,还论得到你来评头论足?赫宗主的心底是仁慈,但并不代表着都欺负到我们归元宗头顶上来了,还要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这不是归元宗的风格。还有,你杀堪桑,邱元淑呢?柳莺莺呢?你为何要把她们都赶尽杀绝?”

        青叶面无表情,略微沉默了几秒钟,方才说道:“我没有杀邱元寂,我更没有杀柳莺莺。”

        “你还狡辩!”

        余樵大喝道,“你杀了人,现在还想不承认了吗?天下之人,论卑鄙无耻,你青叶绝对可称第一。”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我说我没有杀,那就是没有错。”青叶说道,“至于她们究竟怎么着了,我不知道。那堪桑是我所杀,我也不抵赖,但是另外两个,请你们归元宗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话。”

        “你放屁!”

        余樵吼道,“青叶,你还敢矢口否认,看来今天老子不打的你满地找牙,真是枉我余樵的名声。”

        余樵的话音刚落,手里的斧头再一次竖了起来,朝着余樵劈了过去。

        青叶“嗤”地冷笑一声:“一个废物,还敢撒野?找死!”

        话音刚落,余樵的手里出现了一块白色的手绢,他随手便朝着余樵丢了过去,那手绢立即变大,等到了余樵面前的时候,直接就给变成遮天蔽日一般,将余樵的头顶全部都给盖的严实。

        余樵自然不惧,牙关一咬,手里的斧头非常不客气的要劈开那块巨大白幕。

        余樵的招式大开大合,精元之力也是狂暴奔腾,可是他这强大的力量对在了那手绢之上的时候,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面,力量宛如石沉大海,软棉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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