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德伯愣了一下,旋即仰天打了个哈哈,“我有没有受益无穷,你看得出来吗?你只有跟我学了,你才能深深的体会其中的美妙和好处。”

        说着,德伯的笑容变的极其猥琐起来。

        “真的假的?”冯刚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

        “你告诉我,究竟是学什么技艺?”冯刚一脸希冀地道。

        “告诉你了,你得向我拜师,以后见到我就得叫我一声师父。”

        叫你这个无赖做师父?

        冯刚还有些不情愿,这事情如果让村里人都知道了,不说自已脸上无光,就是给爹妈也是脸上抹黑啊。

        德伯缓缓地道:“我也是看在你极其的适合做我的衣钵传人才要收你,一般的人想拜我为师,我还懒得鸟他呢。你自已考虑清楚吧,如果答应,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过来找我,如果不愿意,那就是你与这项技艺没有缘份。”

        说着,德伯便一步三摇,得意洋洋的离去。

        “德伯,”冯刚叫道,“你都不跟我说是学啥,我怎么拜你为师?万一是教我杀人放火,我岂不是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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