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陈青河笃定地说,“只要她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我绝对把她赶出陈家!”

        “好,父亲,哪你去仔细调查吧。”冯刚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为父该怎么做,还要你一个三岁小屁孩来教?”陈青河瞪着他说。

        他又望向秦灵芝,说:“殊儿聪慧,但就是脾气古怪了些,过两天我专门给他请两个老师来教一教他,磨一磨他的性子。”

        “家里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这些钱就不用浪费了,有我在家里教他就够了。”秦灵芝柔声说。

        “请老师花不了几个钱,药铺里随随便便都能挣回来,用钱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有我呢。”陈青河微笑着说道。

        “现在药材铺的生意还是那样吗?上次你遇着劫匪的事情,官府都追回来了吗?只听说过劫匪劫财劫人的,哪里连药材都劫的啊?”秦灵芝担忧地说道。

        “初步怀疑是方家干的!”陈青河说,“这些年,方家的药铺生意越做越大,抢了我们不少的生意,那山上的劫匪,劫的那些药材,肯定都进了方家的药铺子里去了。”

        陈青河一脸为难的表情,轻轻拍了拍秦灵芝的肩膀,柔声道:“外面的事情由我去操办就行了,你好生在家里带好殊儿,老师来了,你也要多多叮嘱殊儿好好学习,将来陈家光宗耀祖可都靠他了。”

        三天之后,陈青河带着一个老夫子和一个年约六十岁的老武者来到家里。

        他将两个师父请上了上位,特意让秦灵芝把陈殊领到前厅里来,打算让陈殊敬茶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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