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联可不好对啊,那程鸿旁边的年轻徒弟,低眉沉思。

        程鸿到底是一代大儒,博学强识,略作沉吟,扭头看向了旁边偷偷望过来了陈家女侍,便脱口说出了下联:“燕莺穿绣幕,半窗玉剪金枝。”

        冯刚微微一惊,果然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啊。

        “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冯刚立刻说出上联,“程师傅,麻烦对个下联。”

        这一下可把程鸿给难住了,低眉沉思半晌,也没能对得出来。

        他旁边的徒弟却是急了:“黄口小儿,你刚说只出一副对联的,现在怎么出两副了?”

        这话一出,不仅冯刚笑了,就是满厅的人都强憋住笑容。

        搞了半天,程鸿一代大儒,居然还给一个三岁小孩讲起道理来了,第一联是对了出来,可是人家马上出第二联,你对不出来,反而还怪人家不按规矩办事。

        这话要说出去,只怕会让天下人笑话。

        后生自知说错了话,脸色瞬间都涨成了猪肝色。

        程鸿连连说道:“孟元,你可别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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