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想战,如果老人说和,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你不要慌张。”老人淡淡地说道,眼睛依然是闭着的,闭膝坐在床榻上,静静地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不要太过于慌张,到时候该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你确定他们已经起兵造反,你立刻传信给皇室,只要他们在攻你,益州后面有雍州,冀州后面有青州,交州后面有扬州,只要这三州立刻出兵,他们后防空虚,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您的意思是战?”宁王问。
“这种时候,你必须得战,如果不战,你能怎么办?”老人说道,“宁家世代忠于皇室,一千三百多年前,宁王陪着皇室打拼天下,坐拥荆州一百多年,世代受皇室恩情,现在你还想反叛皇室不成?另外,你得尽快确定益、冀、交三州的动向。”
“是。”宁王应了一声。
在得到明确的回复之后,他便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辞别老人,回到宫里,连夜调兵谴将。
冯刚和邵远回到住处,几个侍女急忙去准备晚餐,冯刚和邵远在一起吃了东西,再走出来的时候,四野一片漆黑。
邵远仰着天空中的明月,心里面极其的酸楚。
冯刚在后面看着一脸哀伤的邵远,想着他遭遇的那些事情,还是让人不胜唏嘘。
翌日清晨,冯刚早早的便起来在院子里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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