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这些天大人物们的心情跟天气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国会与白房子笼罩在持续低气压中。
而在郊区的一处国家公墓里,史蒂夫面色莫名地看着一块墓碑:“正义的一生。尼古拉斯-J-弗瑞上校。1951-2006。”
他又看看身边的穿着套头衫、大墨镜,大金链子小手表的某个非裔中年人。
顶着一张陌生帅气的非酋脸,尼克弗瑞扭头伸手:“我要去欧洲,那里的九头蛇过得太舒服了点,所以真不来帮我?”
史蒂夫摇摇头,伸手与他一握:“我……还有点事。”
尼克弗瑞不以为意,向墓碑偏偏头:“要是谁向你问起我,让他来这里找我。”
史蒂夫默然无语,目送这位起码年轻了二十岁的尼克弗瑞离去。
“他对你态度可真好,这是他说过最客气的话了。”一个女声在不远处响起。
史蒂夫扭头看去,发现是一个很普通的白人女性,只有身材略微有点眼熟。
不过这脸他见过,属于娜塔莎纳米战甲附带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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