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直言不讳道:“有些人真是不知死活啊,还以为这里是大齐腹地,想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命折腾?”
“你这话,什么意思?”
先生有些生气,眼底深处却是多了几分担忧。
“字面意思!”
陈英嗤笑道:“不过就是一个北地太守罢了,北地上层将门不好轻举妄动,可下面的边军将士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你你你,你是说……”
“太守肆无忌惮侵吞北地城外自耕农和小地主的田地,他们的家人可都是边军将士!”
陈英冷然道:“一旦闹出人命,先生在北地待了这么久,不会不知晓后果吧?”
书院先生顿时冷汗淋漓,再也说不出苛责的话。
离开的时候,陈英回头冲先生笑了笑,只希望这位能把刚才的警告,传到书院山长那。
尼玛,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北地书院和北地太守那帮人,就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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