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受罪的就只有陈英这个没娘庇护的庶子。
一年三百六十天,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大雪纷飞,又或者暑气逼人热浪滚滚,他都得守规矩老实前往主院请安。
作为陈英的奶妈,又是亡母留下的唯一心腹,李妈私下里自是没少替陈英鸣不平,可惜没啥用处。
她能做的,就只能风雨无阻和陈英一同‘受罪’,同时也帮着解决一些下人方面的叨扰。
陈英倒是不觉得疲累,身子挺得笔直脚步十分稳当,呼吸富有节奏胸膛肚腹起伏很有规律,深得公府基础锻炼之法精髓。
怎么说都是顶尖将门世家,有极为稳妥的基础锻炼之法十分正常。
他干脆把前往主院的路程,当做一种锻炼。
三年风雨无阻的训练,这套能够活动周身大半筋骨的基础吐纳之法,已经形成了身体的本能。
半个时辰走到主院门口刚刚好,身子的气血筋骨缓慢活动开,额头微微泌出一层薄汗。
“灵雀姐姐,母亲起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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