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时,孙知县接到了一个奇怪的案子,本地有名的富商肖德柱莫名衰老,将马夫牛大壮、青楼女子桑儿以及一个傻子给告到了县衙,理由是这三人合伙谋害了自己的儿子。

        牛大壮和桑儿一到堂上便哭着喊冤,说自己遭了无妄之灾,李非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言不语,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站立着的人形木头桩子。

        “肃静,不要吵了!”

        孙知县听得是头大如斗,厉声喝了一句,于是这二人顿时收了眼泪,跪在地上不敢吭声了。

        本来他睡得正香,不情愿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被这二人一番吵闹,却是彻底清醒了过来,眼睛瞬间变得凌厉,心情也十分的糟糕。

        因为他最烦的就是有人在堂上喊冤,要说冤没人比自己更冤了,天天听着那些人诉苦,硬生生将他这个有高远志的文化人熬成了一位铁石心肠的官儿。

        随即,孙知县看向原告肖德柱问道:“你说这三人合伙谋害了你的儿子肖玉郎,那你儿子的尸体呢?”

        肖徳柱苦笑道:“大人,我儿子没死。”

        “若是没死,那他的伤势如何?”

        “我儿子也没有受伤。”

        “好你个肖徳柱,和本官玩文字游戏是不是?你儿子既然没死也没有受伤,你为何言之凿凿说他们三人谋害了你的儿子?”

        “那不是平常意义上的那种谋害,而是另一种谋害。”肖徳柱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含糊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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