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南召国已经很难再容下自己了,在做最后一搏之前,家里的事情必须先安排好。

        走到家门口,石长老看到一个人正在等着自己,他心中一动,假装镇定道:“拜月,你来我家做什么?”

        “义父,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另一个名字。”拜月微笑道。

        “那个名字我已经忘了,拜月你总不会是来找我叙旧的吧。”

        “之前巫王曾经或明示或暗示来告诫我,希望我能出手对付你,让你离开南诏国的权利核心,他认为你将来会成为我们道路上的绊脚石,我一直认为是他错了,所以我对你总是抱有期待。”

        石长老摇摇头:“我从未想过成为什么绊脚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南诏国,我做的都是正确的事情,而你们是邪恶的,会将无数人推向战争的罪恶深渊。”

        拜月笑了起来:“哈哈哈,依照南诏国现今的军队势力,再加上天朝从中相助,平定五诏,快则一两年,慢则三四年,那些百姓就相当于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就过上了真正的好日子。”

        “荒谬!”石长老大声斥责道,“休想以妖言惑我之心,你与巫王沆瀣……”

        话未说完,拜月就忽然出手,手指猛地向前一伸,重重地刺在了石长老的心脉之上。

        石长老发出一声儿惨叫,口角遂流出鲜血,暴怒消失了,眼神变得异常平静。

        望着自己曾经的义子,他笑了,这一天他等了很久,正如当年他失手将其抛下山崖,如今对方要来杀自己却是一报还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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