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会微敛着眉,和许多年前一样,带着种苦口婆心的意味。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么多年下来,耐受力随着年龄和环境的影响,逐渐变好,她早都已经不用再喝蜂蜜水来掩盖姜茶的辛辣。
可这世上能记得她需要那杯蜂蜜水的,就也只有池煜。
窗外夜幕深沉,暴雨侵袭,远处有几道忽明忽灭的闪电一晃而过,许雾眼睫微颤,侧脸发丝垂落,她轻轻捏起那张单薄的纸条,透着玄关处壁灯的白光,静静地望着。
那黑sE遒劲有力的字迹背后,另一面上是自己的笔迹,甚至还是她书写的数学演算式。
他们的笔迹,在十年后,以一种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同一张纸上。
亦如他们突然交错的轨迹。
室内一片寂静,她将纸条放在一侧的收纳箱里,平静地拆开小杨警官送来的饭盒,握着一次X的筷子,开始吃这份专门送上门的盒饭。
眼眶却莫名越来越酸,蓦地一下,有泪水砸在米饭上,许雾轻轻蹭掉眼尾再次溢出的水意,一点点吃完饭,收拾完所有东西,裹着被子再次ShAnG。
“不要多想。”
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徽南的雨一直未停,足足下了五天,中间雨势忽小忽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