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主人没事就好。」莺丸温和一笑,看着主人身上渗出血迹的纱布,「主人我帮你重新包紮好吗?」

        「等等吧,我想先去冲个水。」乾涸血迹僵y,黏在身上头发上不是很舒服。

        回到审神者室,看得出来房间已经明显被收拾过,染上血迹的榻榻米被换过,橱柜上血渍也被人清洗过,只不过白sE墙壁上喷溅的那些洗不掉,公文纸页被收拾整齐叠在他桌上,纸页还沾染明显的血迹,电脑也被摆正,只不过萤幕上那撇爪痕还是非常明显,提醒他自己昨晚到底疯到什麽地步。

        「唉…」把宗三塞进被褥里让他继续睡,法薄言拿了衣服去浴室冲澡。

        撑在墙上让水珠洗去他一身血迹,法薄言毫不Ai惜扯着自己黑紫sE长发,用洗发JiNg用力搓r0u洗去结块血W,他身上的伤口其实真没b数珠丸和青江少,条条血痕深可见骨。伤口碰水锥心刺骨的疼,但他不在意,反正从以前开始就这麽痛过来了,抹抹药包一包睡两天很快就会好,魔身唯一的好处就是癒合力惊人,不论受到什麽伤都恢复得很快。

        「主人,你这样伤口会感染…」门外传来宗三担心的声音,法薄言站着冲水头也没抬,宗三开了浴室门给他送上雪白毛巾,「真是的,洗澡怎麽连毛巾都没拿?」

        「…忘记了。」其实没拿也不要紧,用业火拍拍水珠很快会蒸发掉。

        「主人…」宗三叫他的语气很娇媚,边叫边靠上他光lU0背脊,法薄言才惊觉对方身上什麽也没穿。

        「宗三?」

        「那个…扩张有效果了哦…」宗三靠在他後背羞答答的说。

        「哦?是吗?」法薄言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原来是偷跑进来求欢的?「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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