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化形没多久的刀剑付丧神第一次T会何谓心痛。

        之後战事爆发,信长先前自信过了头遭遇足利义昭背叛,被好几方大名人马狠狠夹击,导致他逃跑了两次,每次逃回来心情都会差到谷底。明白这是历史必经,法薄言也无法帮上什麽忙,只能在他过来的时候泡杯茶、弹首曲给他听,权当安抚,宅邸内因为男主人心情不好的缘故气压降到冰点以下,所有仆从们无不小心翼翼,就怕不小心惹怒信长惹来杀身之祸。

        「连石山本愿寺都要和我做对,那个显如是什麽东西!b睿山延历寺居然敢包庇朝仓和浅井的联军,真以为丈着他们僧人的身分我就不敢动他们吗!」再次狼狈逃回来的信长在他房里发着脾气。

        「僧人?武僧吗?」法薄言泡茶的手一顿,他记得历史上信长曾经烧过寺庙,想来应该就是…

        「正是!」信长气还没消,看着法薄言慢吞吞的泡茶动作有点迁怒,「你倒是泡快一点!」

        「心急喝不了好茶的主公。」虽然这麽说,法薄言还是加快泡茶速度,「不过就是几个僧众而已,主公何必动怒?」

        「就是僧众才烦人!明明是侍奉佛祖的人下山来和人淌什麽浑水?偏偏将军对那些侍奉佛祖的僧人很礼遇,说什麽迫害僧众会遭佛祖惩罚,害我完全动弹不得。」

        「佛祖?主公看过佛祖吗?」法薄言微翘唇角,「再说了,听说僧众纪律很糟糕,总对山下民众做些很不好的事情,他们怎麽没有受到佛祖惩罚?主公何不把真相公布,放把火把那群败坏佛门清规的僧众一烧了事?」

        信长深深看了归蝶一眼,结婚这麽久他从来不晓得归蝶到底想要什麽,但是这nV人却莫名其妙很懂他的心思。

        「确实是有这麽想过。」

        「主公,在归蝶眼里看不见服侍佛祖的慈悲僧侣,只有据地为王的土匪,主公呢?对於土匪主公打算怎麽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