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丸剑术进步很多。」织田信长看着自己嫡长子,归蝶并没有因为这是养子而薄待他。「听说是你亲自教导。」

        「妾身僭越,只是偶尔看父兄们练剑偷学了一点皮毛,主要还是奇妙丸自己天资好。」

        「这…看起来并不只有一点皮毛…」柴田胜家看着在庭院中练剑的小少爷,夫人不知教的哪派剑术,看起来是没看过的招式但一看就很实用。

        「胜家,下去和奇妙丸b试看看。」织田信长下令。

        「不好吧主公?」柴田胜家有点犹豫,他毕竟是沙场老将了怎麽可以欺负小少爷?不小心把他打伤了怎麽办?

        「不要罗嗦!」

        胜家没办法,只好跳下场去和小少爷对招。这是奇妙丸第一次用母亲教的剑术实战,对手还是那个随父亲征战沙场的大将,奇妙丸不敢大意。两人在沙地上过了几十招,胜家不愧是织田手下第一勇士剑法非常霸道,但却隐隐被奇妙丸压制。奇妙丸的攻击非常奇怪,应该说是非常刁钻,总挑他的关节处下手,又滑溜的像泥鳅一样老在他身边晃来晃去却总是打不到,用左手攻击又跟一般人的攻击方向不同,要防御要攻击都得用相反的方向。不过胜家也不是吃素的,过几招後就发现门道,很快把奇妙丸压制在地上。

        「啊…不愧是柴田大人。」躺在地上奇妙丸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他果然练习得还不够。

        「小少爷已经很厉害了。」柴田胜家哈哈一笑,伸手把他拉起来,信长点点头,对儿子打输这件事不以为意,他自己都被敌人b得逃走两次了,须知失败为成功之母,他不会为了这点小失败责骂儿子。

        信长看了看儿子,拍拍他的肩膀,「下去休息吧,我和你母亲有话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