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换掉我吧!」近侍刀沉默了一下爆出大吼,吼完抓着被单头也不回跑掉了。
「喂!洗个衣服而已…」看着自家近侍可以用泪奔来形容的背影,这小子机动X挺高?没关系,机动X高的这边还有一个。
「那个,长谷部,山姥切身上的被单就麻烦你了。」
「是!仅遵主命!」
长谷部飕地一声窜了出去,不久後本丸里传来一阵J飞狗跳乒乒乓乓的声音,外加参杂着诸如:不要扯我被单!长谷部住手!啊啊啊啊啊──!之类的惨叫。
审神者室内,山姥切倔强忍着一泡眼泪,左脸在拉扯过程中被长谷部的刀鞘甩到,高高肿了起来,长谷部右边肩膀被山姥切给卸了,脱臼无力垂落在身侧。法薄言叹了口气帮长谷部把脱臼的右肩膀接好,帮山姥切抹了药膏在脸颊上,留下他垦谈。
「山姥切啊,我对日本历史很不熟,可以请你告诉我,你之前到底是受过什麽伤吗?」
山姥切指指自己肿起来的脸颊,「…除此之外并没有受伤。」
「哪没有?」审神者趋前抚上他的x膛「这里,破个超大洞哩!」
「唔唔唔!」山姥切吓的往後弹,脸孔一阵一阵发红「主人不要突然靠这麽近我会吓到!」
「你是小姑娘吗…」随便逗随便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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