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为什麽是兄弟呢主人?」

        「嗯?在战场上并肩战斗的当然是兄弟啊!」法薄言说得理所当然,也奇怪地看莺丸,不太明白对方为何飘起樱吹雪。「不是兄弟不然是什麽?」

        「不是…下仆吗?」

        「不,是兄弟。我最看不起那种让下属当下仆,在战斗中自己躲後面让部下去前线送Si的家伙。战功他领送Si别人去,完全不把拼Si守护他的下属当人看,那种家伙最糟糕,也最容易被信任的人从背後T0Ng一刀。」

        「主人在现世也有上过战场?」

        「不算是,但我看了很多。」很多被捕刀的将军魂来冥府大哭特哭,总强调他对属下多好多好居然被信任的部下补刀Si掉,他有多不甘心吵嚷着要报仇之类,结果孽镜一照什麽都曝光,包括他冒领属下战功,又lAn用权力贪功好进,打输就随便找个替Si鬼扔给朝廷去审军法,b得属下不得不推翻他,这类事情法薄言看到不要看。「我看不起那种家伙,因此绝对不会拿你们当Pa0灰使,和你们一起上战场你们就是我兄弟,兄弟要同心才其力可断金,我才不会要求你们去做不想做的事。」

        「主人!呜呜…主人真好!」

        听完他的话,这把平时温文儒雅的太刀难得没形象扑进他怀里,撞翻他手里的乌龙茶,顺便拿樱花办砸了他一脸。

        「事情就是这样。」面对惊讶看着他和莺丸提早回来的几双眼睛,顺便一拳把质疑他是不是不行的青江猫下去,法薄言向其他刀子们解释。

        「我呢,实在是没办法面对跟你们一样容貌的分灵做这种事,所以以後大概也不会再去万屋的风化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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