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接受?」法薄言看着他,这人今天又cH0U什麽风?「妾身一直都是主公的夫人,何来无法接受之说?」
「那麽,今日我想要求你侍寝。」信长大胆提出他想了很久的事情,自从新婚之夜候他再也没有碰过法薄言。
「妾身年岁已大,早已过了适合适寝的年纪了,很抱歉主公。」
过然,又被拒绝了。年轻时总是冷冰冰的不给他好脸sE,到後来虽然关系有稍微缓和点,每次他想亲近却也总用些诸如身T不舒服之类的理由拒绝,到後来信长尊重他,再说娇nEnG的侧室也不是没有,因此没再提过这种问题。如今想来,其实归蝶、不、是如意,虽然给他出谋划策、尽责当他的贤内助,但在情感上从来没有接受过他吧?
信长泛出一个苦笑,到底要怎麽做,这人才会愿意接受他?原本以为关系缓和了他会慢慢接受,现在看来也并没有。
「可以…告诉我要怎麽补偿吗?如果我先前有做过什麽错事…」
「主公,自您纳了小橘为侧室,怂恿她取我而代之的那天起,就已经不可能了。」
「我已经将她放逐回生驹屋敷了…」
法薄言拿起一块他送的小镜子用力掰碎後,送到他面前。
「是吗,我知道了…」纵横战场的信长难得有点落寞,安静离开正室房。
「呼…」幸好信长自己知趣,不然他今晚就算用非常手段也要阻止信长,看了看从刚刚就一直窝在他身边的宗三,他脸皮没那麽厚可以在付丧神的注视下做那件事,何况那个付丧神还是宗三,他分外不想让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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