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

        「是啊,其他人可没有和我一起去逛过庙会、一起爬树摘果子、一起在半夜溜出去玩水钓鱼、冬天一起窝礼阁喝热汤,也没有和我一起窝过被窝睡觉。所以宗三是特别的哦。」

        宗三听完抱着他蹭了蹭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闷闷的,「对夫人来说我是特别的就好…是特别的就好…」

        法薄言转身抱住宗三安抚,一边缓缓拍着他的背脊,「至少现在我只有你一把刀,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说,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才好。」

        「好。」

        那天晚上宗三又缠着他亲了两口,窝在他身上睡着了,结果隔天醒来压得他半边身T都是麻的,连信长难得找他出去观看b武都没办法去,没办法,走路的样子太奇怪,要是引来信长注意就不好了。

        法薄言有些无奈,宗三和他有愈来愈多肢T碰触,化形後,跟他睡在一起早上偶尔会有男人的生理状况顶在他後腰上,前几天甚至大着胆子问他可不可以看他的身T,法薄言拒绝了,但还是画了一张图来告诉宗三人类的身T,他画的很细,包括人T内所有内脏都详尽和宗三解释,以此来转移宗三注意力。在战国他不想打破朋友的那道墙,如果真的跟他有实际R0UT关系、现在就和他结为恋人,在之後的本能寺之变以及往後五百年里,孤身飘泊的宗三将会非常难熬,这样不如就维持友达以上恋Ai未满的小小暧昧,留给他一点在往後漫漫时光里可以思念以及回忆的事情就好。

        随着信长的声望地位越来越高,受到的关注和敌意也越来越多,将军足利义昭终於也和信长撕破脸,於天正元年时联合武田家出兵攻打信长。面对那个号称甲斐之虎的男人,信长也有些犹豫。

        「不用担心,没什麽好担心的主公。」看着在庭院里踱步的信长,法薄言磨着豆沙馅给他做点心。的确是没什麽好担心啊,过不久後武田家的中心人物武田信玄就会病Si了,武田军就会退回甲斐去。

        「那可是武田信玄。」近来信长过得春风得意,已经很少有这麽烦恼的时候。

        「不过就是个武田信玄,妾身相信主公可以完美击败他。」和侍nV阿箬一人一个砵努力研磨绿豆仁,法薄言完全不在意信长的烦恼。偷偷拍开宗三想偷吃的手,这家伙最近越来越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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