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行内,兄妹俩默默对视,皆是无言。
半响,只听小姑娘语气幽幽:“哥,你弹那么好干什么,都把人弹跑了……”
不是这锅都能甩过来?!唐朝无语翻眼,讲道理,刚是谁暗示要好好表现来着?
不过很遗憾,糖豆童鞋明显是忘了这茬,抱怨后居然还不忘分析安慰:“没事,还有机会,她伞和画板都落这了,肯定还会再来的。”
这是实话,方才女子走的、或者说逃离的太过匆忙,随身携带的东西一样都没拿上。
闻言,唐朝忍不住抚额捂脸:“别瞎操心了,人家那么漂亮,还是大学生,看不上你哥的。”
还有些话,唐朝没说。女子的衣着打扮看来确实没什么出奇,就是普通衣物,顶多就是细节处捎带个性,就像头上那根铅笔发簪一样,清爽简约,又独具风格。
除此之外,没佩戴什么首饰,除了手腕间的一块手表。
没看错的话,那应是卡西欧的一款女式手表,价钱倒也不是特别昂贵,但小几万也不是普通人家随便能出的。好吧,这是废话,普通人家一般也不会考虑让孩子学艺术相关类专业。这么看的话,女子家庭条件想来也不错。
如此,综上所述,扪心自问,唐朝真不觉得对方能瞧上他这个平平无奇的小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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