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昱州赶到的时候我已经喝了不少酒,一看到他来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田昱州大概是怕我摔倒便往前一步匆忙扶住了我,手也很自然地轻轻搭在了我的腰际。

        这个时候卡座里有个男生看到了这幕就开始不怀好意起哄,说我私带家属,非要我再喝一杯。

        我正要转身去接酒杯,田昱州动作却b我快,已经接过了酒杯,在众人略带愕然的目光下,他瞥了我一眼,神情也是淡淡的:

        “田甜醉了,我替她喝。”

        说完便仰头g脆利落地一饮而尽,然后把空酒杯向他们展示了一下重重放回了面前的几案上,随着玻璃杯底敲在桌上的清脆声响,他缓缓抬眼看向卡座里那个起哄要我喝酒的男生,面sE也逐渐Y沉了下来:

        “可以走了吧?”

        我能看得出来,田昱州已经不高兴了。

        所以他甚至不顾那么多人还在场就直接将我往外拉走,他的力气极大,我一开始想挣脱却没能挣开,直到出了酒吧他才终于松开了我的手。

        准确来说,是我终于一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田昱州大概也因为我的抵抗而有些不爽,正想说话却看到我低头一边r0u着自己手腕一边埋怨似的轻轻嘟囔了一句:

        “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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