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千帷便情不自禁的垂眸轻笑了一声。

        而苏珺宁这边,见众人都去围着许思霓了,便立即藉口去更衣,悄然离席。

        她可实在不想跟这群人搅合了。

        没一会儿,沈千帷也寻了个藉口离开了。

        同苏珺宁一样,他也不想参与这劳什子的诗会。

        且他的理由更为简单,作诗,他不会啊。

        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兵书倒是都看得懂,字也能写,可把这些原本他认得的字组成诗句,抱歉,他就看不懂了。

        离席後,苏珺宁在国公府里晃悠着,慢慢就走到了偏僻处。

        刚绕过一丛文竹,预备到假山前的石桌边坐坐时,忽然就听得假山後头传来一阵nV子的啜泣。

        “许郎,我实在没办法了,他总打我,府中妾室和下人们也欺负我,我听你的话,告诉了我娘,可娘说,这是圣上赐婚,和离不得。”

        “畜生!”男子低低的怒骂传来,“我去求姑母,她是皇后,一定能有办法的,再这样下去,你岂不是要被他活活打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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