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岳皱眉,别人往往是为自己揽功劳,往自己脸上贴金,而水子安却是不要这个功劳,反而分析为何孝芒神族不会动手。
水子安笑道:“你怀疑我,是因为天象老母吧?”
钟岳毛骨悚然,几乎失声惊呼,强忍着才没有乱了阵脚!
水子安回头,深深看他一眼,速度不觉放慢一分,与钟岳齐头并进,微笑道:“天象老母就是水清妍对不对?你发觉了这件事,又知道我水涂氏的高层中有人召见水清妍,因此导致天象老母寄生在水清妍体内,对不对?”
钟岳全身汗毛倒竖,只觉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有如毒蛇,盯着自己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似乎能够看穿他内心中所有的想法和念头!
“在上院的无禁忌对决中,你与水清妍对决,水清妍动用了我的剑茧剑丝,你才怀疑是我召见了水清妍,让天象老母寄生在她的体内,是这样吧?”
水子安笑眯眯道:“而剑茧剑丝乃是十凶兵,我又是这套十凶兵的主人,水清妍能够拥有一枚剑茧,自然只能是我给她的,所以你怀疑到我的头上。”
钟岳咳嗽一声,只觉唇干舌燥,喉咙有些沙哑:“水长老向我说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
水子安呵呵笑道:“我的心思是什么,你还能不明白吗?”
钟岳长长吸了口气,沉声道:“还请水长老明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