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干什么去了?

        而这一刻,男人正身穿一身睡袍在坐在顶层的藤椅上接电话。

        早上五点五十分,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为了不影响她睡觉,他选择了上去顶楼接听电话。

        电话是严宽打来的。

        “四爷,舒老爷子是昨天晚上九点钟抵达的南城,老爷子一下飞机就给老宅打了电话,听老宅的老钟司机汇报,舒老爷子应该气的不轻。”那一端严宽说到。

        “嗯。”傅少钦简短一个字。

        严宽担心道:“四爷,您不怕舒老爷子和咱这老爷子搅和在一起,再弄出点事儿来?”傅少钦淡淡的说:“我正愁没有机会呢。”

        严宽:“......”

        自家的爷,就是自家的爷。

        舒老爷子于傅家有恩,于四爷也有恩情在,而且舒老爷子在京都的势力范围盘庚错节的,轻易之间,四爷也不能动舒老爷子。

        四爷对舒老爷子采取的方案就是,以静制动。

        四爷在给老爷子挖个坑,等着老爷子自己犯错。

        这就是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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